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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 做群博录,偶当探路兵,和船长谈了谈关于博客、BLOGBUS、 觉得还是基本代表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在这里存照一份,文字略有改动。
编辑的前言从略:)编辑:首先为不熟悉你的博友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客舟听雨:我是七零年代生人,出生在赣北一个自古富庶的县城,童年在乡村和城市之间的厂矿度过。少年时代是八零年代,我觉得这是对我影响很大一个时期,我是八零年代最后一个年头文科班的孩子(1989年),这样说的意思是,写文章之类的事情,在1989年后基本就很少了,几乎十多年,都不再写东西了,是博客才让自己重新回到写字的路上来,但目的不一样了,以前之所以勤于习作,是为了发表之类,而现在写基本就是写给自己的,一份关于自身经历的光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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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二不过三.
干脆再来上一篇。
BUS五周年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的是“博客改变生活”这个论题,觉得这个论题没有什么过多的辩论。“博客改变生活”是肯定的,渐变或者使生活来了个大拐弯,至少,改变了传统的交往方式,至于此,身边的一些人和事,很多我是看到的。
更有趣的是:Blogbus把这个论题定位于女性论坛?难道女性写博客更多?难道女性的生活更容易被改变?或者博客更适合女性?不能否认,博客因为众多的女性参与,而多了更多美妙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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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写着玩的一篇文章,大家讨论得还挺热烈的:
这不独是BUS的问题,你在其他地方也一样。或者说某些大网站的公关能力比较强,做得比较好点而已。有两件事,一是某部优秀的电视剧,不能在省台播放,我看了并没有什么踩线的地方,而是对历史刻画比较真实,没有回避而已,二是我在前面《对话录》里谈到去年8月的“博易事件”,不知道你们关注过没有,一个有着多年历史的BSP,仅仅因为作者的几篇博文(涉黄),就把整个站给彻底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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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饭后,随手抄了一本周国平的《诗人哲学家》,便靠在床榻上和我弟(某知名网站的资深编辑)瞎聊,下面是我们的对话,回头一想,也有点意思。
雨:这是一本2008年第1期的《影像视觉》,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篇关于胶片的文章和胶片摄影作品。
弟:这很正常,胶片还是会在一定时间内长期存在,只不过是少数人玩的了。
雨:这个时间是五年?十年?好在深圳还有不少卖胶片的,比如富士普罗维亚100和富士维尔维亚100,这样专业的片子,135型的,在深圳都有卖,不过很少地方而已,而南昌4年前,就买不到了。我估计我就是坚持胶片的那少数人了。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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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主持本期双周话题,她的题目是:永恒的瞬间。
我想,我们都有和自身生命体验相关,难以忘怀的瞬间,这瞬间的一些细节,眼神或者动作,都难以忘怀的刻在内心深处,当生命被延展时,用长镜头,来看某个时间的片刻的时候,我们就在越往后岁月里,越明白那些瞬间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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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一直在问我关于模版的一些的问题,因最近确实有点忙,今天赶紧抽时间把自己的一些小经验和大家分享一下。
对于网络技术,说实话,俺也是一知半解,在刚来BUS的时候,只有经常去BUS的论坛,听那些大侠们传授经验,也看看其他人有没类似的问题,在我印象中,BUS的论坛始终有着管理员,在给大家做解答的。这点BUS一直是坚持下来而且做得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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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末,我从山里回来。
我也是那时来到BLOGBUS的,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打开邮箱,打开一封朋友的信,我知道了BUS,然后有了这个rainboat的页面,那时我不大明白BLOG的意义,最初是蓝色清爽的模板,我觉得挺好看的。
BUS四周年,BLOGBUS五岁了。我是总想写点东西的,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去写。
2004,我似乎无法回到那一年,我一直以为生命在那两年是空的。从那一年我开始知道一些疼是会持续到无穷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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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想和大家聊聊写博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大家对写博这件事是怎么看,或者怎么想的。在我来看,写博就象一个人在旅途不断行走,停停看看自己以前的足迹,看看自己的内心再继续往前走。或者,每个人写博有自己不同理由和方式,也因此,才使博客因为个人或多或少地把自己映射在里面而更加多元和姿彩万千。
我无法对博客来定义,这是网络专家的任务。或者是传播学者关心和研究的话题。很多时候,我们有安静地写点东西的必要,阅读或者聆听,我们在不同的博客间流连,在自我或者他者的生活中获得共鸣和慰籍。这种慰籍虽然在众多的时候非常微薄却有一种力道。他直接越过了世俗交往中的种种外在的因素而到心灵。语言的姿态在这里显然将分野,一个必须要写的人,显然无论外界如何,有没有人阅读,他(或她)都会一直写下去,直到他感觉应该转身为止,尽管这种转身可能是文字变幻姿态或者暂时或者长久地停滞、又或者继续开始。这些都是不可预料、充满悬念的生活的另一种表现。随缘,珍惜。是我们面对网络和生活持有的共同的态度。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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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己曾经也是爱国青年,还记得少年时代加入少先队在革命先烈的纪念碑前发的誓言,记得谌容写的《散淡的人》里,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整天唱着“俺本是团结湖散淡人……”人都到晚年了,还一腔热血地要加入中国共 产 党,却不能如愿;俺记得丛维熙的《雪落黄河静无声》里那个在劳改队里爱国之情高于爱情的知识分子……俺就是喝这样的墨水长大的,你可以说俺档次低,俺承认,俺水平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