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LOGBUS 做群博录,偶当探路兵,和船长谈了谈关于博客、BLOGBUS、 觉得还是基本代表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在这里存照一份,文字略有改动。
编辑的前言从略:)编辑:首先为不熟悉你的博友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客舟听雨:我是七零年代生人,出生在赣北一个自古富庶的县城,童年在乡村和城市之间的厂矿度过。少年时代是八零年代,我觉得这是对我影响很大一个时期,我是八零年代最后一个年头文科班的孩子(1989年),这样说的意思是,写文章之类的事情,在1989年后基本就很少了,几乎十多年,都不再写东西了,是博客才让自己重新回到写字的路上来,但目的不一样了,以前之所以勤于习作,是为了发表之类,而现在写基本就是写给自己的,一份关于自身经历的光阴的记录。
-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江南的这一场雪,让文字失血般的苍白,还能有什么言语呢?不忍心看那些图片,不忍心看那风雪中凄惶无助,盼望中焦灼的眼睛。
西北也是大雪吧,覆盖着草原,覆盖着湖泊。这个国度在风雪中颤栗。
一些事情总是留在心里的,比如雪,会让人联想起很多事。 -
那年春末,我从山里回来。
我也是那时来到BLOGBUS的,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打开邮箱,打开一封朋友的信,我知道了BUS,然后有了这个rainboat的页面,那时我不大明白BLOG的意义,最初是蓝色清爽的模板,我觉得挺好看的。
BUS四周年,BLOGBUS五岁了。我是总想写点东西的,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去写。
2004,我似乎无法回到那一年,我一直以为生命在那两年是空的。从那一年我开始知道一些疼是会持续到无穷的日子的。
-
其实,一直在等待。
等待是一种美好的情怀,千年前的诗经里,那个叫静女的少女踯躅徘徊在古老的城墙下面,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等待着那个青衫的身影在视野里出现。
往往等待的结果是无望的,我打开窗户迎接青鸟,飞进来的却是蝙蝠。
纵然音尘已绝。我仍然在等待。
在离别的那个渡口,柳叶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渡口荒草丛生。长亭已经倾颓。修了又倒,倒了又修。我在这没膝的草里回顾,渡口除了我,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身影。长亭的主人过来告诉我:远行的旅人,你为什么还要在这等待?这个渡口已经要荒废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暗哑的喉咙说不出话,我迷茫的眼神,望着他。等待眺望的姿态依然象尊雕像。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
生命中的一些场景,被时光推向遥远的生命的深处,仿佛一场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场剧目,只有着模糊的置景和主人公,然而,回放的思绪如长镜头般,拉近,放大,将曾经真实的某些细节重新展现给你的时候,那细节也许不过是一阕悠悠的萨斯风,那一刻,灵魂会象被淋湿翅膀的孤雁一样凄恻徘徊。
红楼隔雨相望冷。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
元宵应该是热闹而浪漫的。
自唐代以来,就有上元闹灯花,射灯谜的旧俗。在热闹的街市上,满城的人游园、看戏、观灯,实则给了许多青年男女约会,在街市上暗通情愫的理由。而街灯满市中,眼波流转,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或者梦中倩影,也是青年男女的最热烈的期待,在花灯会上,一夕邂逅,私订终身是戏曲表现的常见情节。灯流如河,在灯火辉煌中,女子一定更加妩媚妖娆,男子则更潇洒倜傥,而射灯谜,对对联,就更是才子们施展挥洒的地方,以赢得心仪女子的青睐。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这是欧阳修的生查子,在月上柳梢之际,执手相约看灯,那份浪漫,也应该是极致了。而时光的变幻、物是人非,总让人愁肠满怀。我因为非常喜欢此词的意境,曾经请景德镇善画仕女的傅尧笙先生,给我画了个扇面,画面就是个着春衫的女子,在月下柳边,柔情似水,仰首盼望;背面就是欧阳修的这首生查子。赠我的这扇面,也成了我秘不示人的珍品。 -

我是在2003年的秋天去的江西流坑,这个位于江西中部的村落一直使我不能忘怀。
近年来,一直迷恋于那些安静的村落,喜欢独自背着相机走在宁静的阳光里的感觉,那些村落仿佛将时光凝固,使我探索和窥视那些光阴流过所揭示的生命的密码。流坑村很大。现今地处江西省乐安县境内。五代南唐升元年间(937---943)建村,始属吉州之永丰县,南宋时割隶抚州之乐安县,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据族谱记载,董晋裔孙董清然在唐末战乱时,由安徽迁入江西抚州的宜黄县,他的曾孙董合再迁至流坑定居,成为流坑的开基祖。宋代是流坑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之一,北宋初年,董合的第三代孙董文广崇文重教,以科第而昌盛,家门五人同时考中进士,时有"一门五进士,两朝四尚书、文武两状元,秀才若繁星"之美称。族中建有“五桂坊”以旌表其事。
元代,遇兵燹,村子遭毁。明清时代,村中有识之兴教办学,修谱建祠,发展竹木贸易,流坑村再次繁荣兴盛。明代董燧在西南方用人工挖掘的龙湖,江湖相连,流坑村山环水抱的格局延续至今。恩江、龙湖环绕,内有村墙门楼守望,显现出江南大家族封闭式聚居的特色。一代代地繁衍至今,村里留存的大多是明清时代的旧居,而巍峨壮观的全族大宗祠,在民国遭军阀残部混战被焚毁,只有四根巨大的柱子显示出当初的庄严,如今祠堂的旧地已经改成了小学校,遗迹旁环绕着嬉戏的孩童。
当我经过这些村庄的时候,我常常想一个问题:一百年前甚至两百年前这些村庄的变化能有多大呢?只是增加或减少一些房子吗?在田地依然看见农人使用牛在耕地,那么一代代的人生命去了哪里呢?他们创造的价值在哪里呢?纵然千年的时光,人类都在对文明的不断摧毁和建设中前行,这是人,或者是人所创造的历史本来面目吗?
摄影\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
以为已经遗忘,其实都在心里。
-

摄影\文:客舟听雨
雨落下来洒在窗玻璃上。
雨落下来的时候,苍苍茫茫的灰白的连成一片,我在窗的里面看着雨洒落...... -

春暮 摄影/文 客舟听雨
去年春天,在皖南,从车窗里看到这一如此美丽的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