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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春天的某个夜晚,我坐在这南方的城市的某个酒店里,和少年的同学一起,喝酒,聊天。两个大男人在异乡说故乡的往事。
我们一起说从前的那些时光,县城中学的往日,在记忆的聚焦屏上清晰了起来。
老了,再过几年,我坚决退休,我去写文章,到处去拍照片。同学语气坚定地说。
一下触到了我的心底,我想,我们都曾经还是文艺青年,做过各式的文艺梦,而今,这梦,居然,都还顽强地留在我们的心内弯弯曲曲的最幽深的地方。
喝酒,喝酒,我说,不谈将来。
二十年,就快过去了,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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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 做群博录,偶当探路兵,和船长谈了谈关于博客、BLOGBUS、 觉得还是基本代表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在这里存照一份,文字略有改动。
编辑的前言从略:)编辑:首先为不熟悉你的博友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客舟听雨:我是七零年代生人,出生在赣北一个自古富庶的县城,童年在乡村和城市之间的厂矿度过。少年时代是八零年代,我觉得这是对我影响很大一个时期,我是八零年代最后一个年头文科班的孩子(1989年),这样说的意思是,写文章之类的事情,在1989年后基本就很少了,几乎十多年,都不再写东西了,是博客才让自己重新回到写字的路上来,但目的不一样了,以前之所以勤于习作,是为了发表之类,而现在写基本就是写给自己的,一份关于自身经历的光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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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年上半年的时候,去浙江,打算长久地离乡,一直找自己想找的东西。
临出发时,忽然想,要不要带被子去呢?
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背着被子的流浪者的形象。
小时候,家门口,总有安徽的小炉匠,浙江人的补伞、补碗的人,或者逃荒,破旧的家当、简陋的住处,他们在县城里做着手艺,讨生活。母亲常说,你看,要谋生也不简单啊。
谋生。那个词就一直留在我心理。谋生就是四处流浪做手艺。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
去年夏天来这城市的时候,我没忘记带上一罐茶叶。
我一直记得我高中的语文老师说的一故事;他是浙江淳安人,就是现在的千岛湖,以前叫淳安县,海瑞是那的人,他住的那个镇叫排岭,因为,建新安江水库,他们的家,被沉到了湖底,镇里人迁得四处都是,而他就迁来了我们县城,在县中教我们语文,他和我说,他们迁来的时候,带着家乡的茶叶和家乡的泥土,在异乡水土不服,腹泻。泡一杯家乡的茶,放进些家乡的土,就好了。
临出发的时候,我想,我这也算要出远门,长久地离乡了,就往行囊里放进了一罐茶。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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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见日日走过的湖岸有几树桃花开了。去年夏天来的这里,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而桃树只有春的一季妖娆,花一凋零,就隐没在众绿之中。
连着几天的风雨,桃花就谢了,也许,因为这南国的城市,天热得特别快,春就特别短吧,而湖岸的柳树就懒洋洋地随便抽了几枝应应景,还有不少的枝条瘦黄着无动于衷,柳的丰姿在夏更绰约吧。接着街两岸的木棉就开得特别地热闹,而杜鹃则艳红地处处扑向你眼睛,这里的杜鹃都比较高大,在街的绿化带里,不象家乡的杜鹃,自在地开在山野里。
而桃花确乎在这个城市是看不见了。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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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海拔38米。
这是我在后来杭州旅游手册上,看到的;我第一次93年游的西湖,我记得孤山公园的门票那时候是5角钱,这是我十多年都记得的关于孤山的两个数字。
孤山在西湖的中央,从苏堤走向白堤,或者从白堤走向白堤,都经过孤山。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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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岭,就在西湖的边上。
如果,你游过西湖,却说没到过栖霞岭。我倒是很奇怪。
栖霞岭在西湖旁边,岳坟,也叫岳王庙就背靠着栖霞岭,是登高一揽西湖风景之胜的好地方。
岳飞起初并不葬在栖霞岭下。幼读《说岳全传》知道:岳飞在风波亭被害后,岳家人找不到岳飞他们的遗骨,后来,岳夫人,在门上收到一人贴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觅忠臣骨,螺蛳壳内寻。”起初,岳夫人以为是恶作剧,很伤心。后来,经家人提醒:西湖边上有很多螺蛳壳,才去西湖边,拨开螺蛳壳堆,找到三副棺木,是岳飞、岳云和张宪的。最后,杭州城的一位老者,感岳飞之忠义,将栖霞岭下的一块地捐赠给岳夫人,安葬了这三位忠臣。 -

这是正月初二,在城市某个角落路边拍得一组图片,这样色彩,应该也是去年留下来的最后的艳丽,连着几天的细雨,一晃,春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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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养成了腊月年前逛书店的习惯,今年在南方的这个城市过年,腊月里带着女儿逛书店。
前几年,第一次来深圳,到的就是八卦岭。八卦岭是深圳印刷的重镇,尤其是印前的分色制作等工艺,非常发达。这两年,八卦岭的服装也不错,这两个行业和文化的关系依靠的得算是紧密,在八卦岭,晃来晃去的人影中也多半有不少文化人的影子,于是八卦岭的书店也就兴盛了起来,很多书籍、杂志的店铺,象大卖场一样方便,折扣也比较优惠,书店各自经营的品种都比较专门,各有特色。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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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尽了,年就来了。
仍然记得童年腊月的光景。
记忆中的腊月,最忙的是母亲。印象中,她总在家里的柴火灶前忙活,坐在灶前的板凳上,往炉膛里添柴,灶火把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那时节,1980年代。家里过年所有的吃食都是母亲亲手做的。三九时节,数九隆冬。她就忙开了。过年的是她最盛大的节日。我记得小时候,炒花生,她开始用砂拌着花生放在通红的锅里炒,后来是放粗颗粒的盐粒炒,因为白天要上班,她就常常用晚上的时间来炒花生,锅里的花生在“沙、沙……”的锅铲翻动中,熟花生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我和弟弟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做着游戏,陪着母亲,偶尔俩人的争吵惹来母亲亲昵的责骂。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