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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认为人和书是有缘分的,这种缘分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如今网络的资讯这么发达,我还是喜欢经常买书,我喜欢纸质的书,拿在手里亲切的感觉,让我感觉靠书的作者感觉更近一点,喜欢书散发出的油墨的香味,后来自己也算是做过书,知道了一本书,从稿件到成书的全过程,也就明白了在一本书的诞生的每个环节中凝聚了很多人的劳动和心血,对书也就更加敬畏起来。和网络不一样,文字一旦变成铅字,就成了某种凝固的状态,而书传播发行出去后,就有一定的影响力,成了人们评判的对象,或者某种意义说,就成了一种历史状态,书好或者不好,有没有错讹,质量如何,都已经不可更改,所以,无论买书或者做书我都越来越谨慎,对文字也越来越敬畏,难怪古人说"敬惜字纸"。
喜欢阅读或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么些年来,买书,读书,倒也一直没有间断。很多时候,在朋友那看到有自己喜欢的书,首先,想到的不是借阅,而是自己也去买一本。只有书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书架上才安心,对于我来说,反复阅读某本书,是一种习惯,鉴于自己的消化能力不强,采取象牛一样反刍的方法,倒也不断咀嚼出新的滋味来。在很多时候,对自己的思想产生影响的也许不一定是著名人物的书,也不一定是多厚的书,有时就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年少时候读的书,是记得最牢的,也是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在20岁左右的时候,读得最多的是红楼、宋词和纳兰词,那时只是感觉到语句的美。其实是并未深解其中意的。到现在,经历了些人世的离乱之后,这些曾经的句子在很多时候都涌上心头,及至明白其中至深的哀婉之后,竟不敢回头重读。 -
我第一次读到宗白华先生的著作是在1990年代初,在省城的青山路的古旧书店,我买回来他的,《美学散步》,那本并不厚的书,拿在手里却感受到扎实的思想的分量,我还记得回家那晚居然停了电,于是,我在床头点燃蜡烛,一灯如豆,静静地捧读。那夜不记得是否有月光,那样的氛围下读宗白华先生真是难忘。
一晃十年,我后来在家乡的一个小书店又看到他的《流云小诗》,薄薄的一册诗集,是先生青年时代写的短诗,先生自己说是受唐人绝句的影响,境界闲和静穆、态度天真自然,寓秾丽于冲淡之中,读来韵味无穷。
这两天,闲来无事,我去逛深圳八卦岭的书市,忽然一本小书吸引了我的视线,是宗白华先生的小品集《我和艺术》,书的封面干净而安静,洒金宣纸的衬底效果,随意用毛笔涂抹出的笔触,左下角一方朱红的印章,没有前言,没有后记,没有图片。没有作者简介。全是文字,全是先生的文章。是的,这不是畅销书,不需要喊着嗓子叫卖,不需要任何一点的衬托,它只是在书店的某个角落等着和你相遇。我喜欢这样的沉着大气,很显然,把作者的文章放到了一个最突出的位置,让你完全抛掉外界的因素,来判断书的价值。我觉得很符合宗白华先生内在精神。这和当下在一些书的封面标出“XXX”, “XXX”推荐相比,这样的书你买回去绝不会后悔。虽然,我并不吝惜买书的钱,但我也分外谨慎,不希望做了冤大头。于是,每天早晨,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在办公室的绿草坪前,听着婉转的鸟鸣,静心阅读。
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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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飞翔的花(以下简称花)是在少年时代。
我们高中时代就读同一所中学,县城的这所中学有着近百年的历史了,校园里古木参天甚是幽静。校名竟然是马叙伦先生题写的。这所中学的前身是县城的府学,在县城的人心目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我读高中的时候是在1980年代的后期,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周围的的不少人都着实有些故事,随着后来几次范围不同的大小聚会,故事开始浮出水面,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是这般这般如此。
飞翔的花(以下简称花)是高一届的学姐,我们都是文科班的孩子,她们班很活跃。和我一起从孩提时代起玩大的小文子和花同班,因为一起从厂矿过来上学、等车、放学,小文子就说说他们班的逸闻趣事,他们班一些突出的人物就常被他念叨着,花就是其中的一个,那时她就因为作文好而闻名,所以她对于我来说先闻其声,后识其人。可以说,花是语文老师非常欣赏的学生,大概她的范文读得太多了,文章亦非常不错的小文子,常常忿忿不平。这使我对他们班很是神往,只恨没早出生一年和他们同班,事实上,我如果在他们班听老师常读花的作文,估计我一定经常性红眼病发作。
花的故事,我们都没看到发芽、开花的过程,只看到后来结的美丽果实。整部的西厢都藏在她心里,让岁月酝酿得馥郁芬芳。有时候想,象花这样沉静的聪慧的女子,酿酒一定拿手,我知道她会酿米酒,但后来看,她为自己酿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
我和松的认识是在省城读书的时候。我之所以一直都记得他,因为他那时是一个真正的文学青年,在上世纪的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时我们周围的很多人都是爱好文学孩子。
那是和文学没有一点关系的工科为主的学校,倒是有语文课,考试的题目令我们啼笑皆非,常常有“什么是记叙文?”这样的题目,一下倒退到了初中语文水平,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对高等教育抱了怀疑的态度,我的专业是我毫无兴趣和数字打交道的行当,这使我很灰心,觉得知道自己是在为了将来混饭碗,明摆着浪费青春,不得不在那里空耗光阴。
我们住在一楼的寝室的窗户面对着是学校的食堂门,在那些青春期的单调无聊的日子里,生活也有乐趣的。在我们寝室不用出门就可以阅遍全校的美女。不算太大的学校只有一个食堂。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总得去食堂打饭吃吧。于是,边吃饭边品评窗外走过女生是我们寝室的每天的节目,倒也真正应了“秀色可餐”这句话。打饭的风景也是颇可玩味的,拘谨些的女生,或端着饭碗,拿着饭盒,快步走回寝室,估计到寝室才开始斯文地吃,也有活泼些的女孩, 也许是饿了,走在路上就开始吃,那样子也很搞笑;经常看见一些有着恋爱倾向的男女同学,端着饭碗同进同出,甚至有女孩大庭广众边走边夹菜给身边的男孩子,颇令人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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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曾相聚的时候就面临离别。
世间事每每如此:在相聚的时候,不知道离别会突然迫近。那些可以和应该的日子突然金贵起来,可是,时光如箭矢一般飞过,不留痕迹,无可挽回。
“林妹妹”陈晓旭走了。一缕香魂返故乡。苦绛珠已魂归离恨天,却不见病神瑛泪洒相思地,原来世上还有一个无情的词叫作“无常”,如利忍般将此岸和彼岸,切断,中间隔着一道不可渡的河,叫忘川。
看见人生的大虚无的时候,我们还是回转头来,好好看看温暖世俗的此岸。人世,人世,人世间有你想实现的很多心愿,一些事和人和情有关,是爱情、是亲情,是友情,如果可以,你尽快地去实现。哪怕这个愿望很小很小。看川端康成的《千只鹤》,说一个与茶会有关的故事,有关的恩爱情仇。
在日本,有着个古老风俗“茶会,”我没去过那个樱花开遍的岛国,不大很了解,大概就是一些男女老少,定期组织“茶会”一起品茶,从茶中禅悟,这应该是比较高雅的精神活动。 -
那个有着葡萄架和长满花草的院落,载满了我整个的童年与少年时光。
那时,家在厂矿宿舍楼的一楼的最后一家,父亲便用篱笆墙围了个很大院子。那年月,大家都只是上班过日子,便多了许多的闲暇时光,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而养花弄草便比较流行,在交了几个花友之后,父亲弄来了不少花种,在院子里自己动手,用几块碎砖搭了个花坛,种满了鲜花。最初的品种是最常见的月季之类,这种又称之为"月月红"的花,易种好看,有红黄白数色,每个月都开花,都会给你带来色彩和生气。所以是庭院种植花卉的常见品种。
父亲大概是从1970年代末开始养花的,父亲伺弄花草挺在行。他向花友学习,买了不少花卉种植方面的书来钻研。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有了新的花种,或者到花种那里讨了新的品种花的幼苗或者枝条来扦插。于是院子里花卉的品种日渐丰富。篱笆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小小的红色的花象五角星一样,我们叫"五角星"花,我们小朋友都很喜欢。后来,我翻了父亲的花书,知道这种花的学名应该叫"茑萝花"吧。当它铺满整个篱笆墙的时候,这墙也就成了一道点缀着红星的绿色花墙。我每天上学放学都沿着花墙推开柴门进出院落,心里便被这蔓延的绿意充盈,心灵也被引领着热爱这葱郁苍翠的自然万物。 -
过年还是和以往差不多,懒于应酬,便呆在家里看书,在路过新华书店的时候,看到一本《顾城的诗》便随即买了下来。
散发着墨香的诗集,一种久违的亲切。
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再版1986年顾城的诗集,有增删,时隔二十年了,诗人没有被遗忘,他的声音穿越时代,成为永恒的歌者。
在1988年的我的一本笔记本上,我在借来的《五人诗选》里抄录了顾城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还有《远和近》、《弧线》等名篇,而我现在才知道当时非常喜欢并抄录的《生命幻想曲》居然是诗人1971年的作品,写于他十四岁的时候,诗人在诗里所体现的透明和纯粹的心灵,将我深刻地打动:
太阳烘烤着地球
象烤一块面包
我行走着
赤着双脚
我把我的足迹
象图章印满大地
世界也溶进了
我的生命我要唱一支人类的歌曲
千百年后
在宇宙中共鸣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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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期待而绝望,因为绝望而期待。杨炼说。
我会好好的。
毕竟,还有一些梦想在我的前面,我所向往的远方,还不曾抵达。
在你们的描述中,记忆愈来愈完整,你曾经的哭和笑,都在我的眼前浮现,你还是那个小女孩。那些不再有意义的枝枝叶叶,和我们青春有关的片段,在回忆里存放,只是你我的版本不同,真实在我内心封存。表象只是荒芜的草。
其实没有什么错过,没有什么可惜的,后来的这些走来的岁月,告诉我们,命运原来是这样安排的,人生的谜底一点点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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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靠嗅觉来感知季节的,在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可以闻到潮润的气息,蔓延在空气里的暖意,让我有种微醺的感觉的时候,我就知道春天来了,她如兰的气息已经吹到我的脸上。
这些时候,很多夜里我往往都无法入眠,我在夜里静听,我在等待,我在等待这年响起的第一声春雷,我知道这声雷响起的以后,会下起细密如织的雨,在这雨中,很多东西会苏醒和生长,包括我们内心的情感,一些事情,不管它发生在哪个季节,春天的夜里却会让你更加转辗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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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历年末的时候,常常想起那些看戏的往事。
在这个赣东北的小县城里,却有着悠久的戏曲历史。临县弋阳是著名的“弋阳腔”的发源地,“弋阳腔”在中国戏曲史中有着重要地位,是中国板式流程体戏曲的重要源头之一,在游国恩先生主编的《中国文学史》中和“海盐腔”一起在宋末就并称为“四大声腔”。“弋阳腔”发韧于弋阳却恢弘发展于我们这个临近的县城,几乎村村有戏台,保留着不少明清时代的古戏台,进而发展出“高腔”成为赣剧和京剧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些当然是我成年以后才知道,那时,我不知道,当地的戏剧有这样源远流长和辉煌的历史。我只是和乡村里的男女老少一起,分享那些唱大戏的节日所带来的巨大的快乐。
一直到现在,我也偶尔回到乡村去看戏,我仍然听不懂那些咿咿呀呀的高亢的声音唱腔唱的是什么内容,但是那种氛围使我着迷和沉醉,我浸润在其间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那种村落沿袭了千年的快乐,那些平时种田的农民在穿上戏装后朴拙的,发挥了他们所有想象的表演,让人领略到原始粗犷的精神的审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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