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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逛书店的时候,在满架的书柜上,看到一本东山魁夷的《美的情愫》,之前的印象中是一个日本的文学家,翻了翻,才知道是日本画家,回家再看一下,东山不仅在日本当代的美术史、而且在日本当代文学史都有不可磨灭的痕迹。
对于日本文学,最早的接触,应该是我少年时代看过连环画川端康成《伊豆的舞女》,我记得那本小人书是线描的。之后,零散地看了清少纳言的《枕草子》,知道一些武者小路实笃、夏目漱石、森鸥外,这样一些拗口的名字,记得这些,是因为当年说得出一些复杂的外国人的名字,是很虚荣的一件事。1990年代,某次参加省里摄影展的纪念品,是日本出版的雪舟等水墨画的挂历,那本挂历,我在家里挂了两年。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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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二不过三.
干脆再来上一篇。
BUS五周年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的是“博客改变生活”这个论题,觉得这个论题没有什么过多的辩论。“博客改变生活”是肯定的,渐变或者使生活来了个大拐弯,至少,改变了传统的交往方式,至于此,身边的一些人和事,很多我是看到的。
更有趣的是:Blogbus把这个论题定位于女性论坛?难道女性写博客更多?难道女性的生活更容易被改变?或者博客更适合女性?不能否认,博客因为众多的女性参与,而多了更多美妙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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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饭后,随手抄了一本周国平的《诗人哲学家》,便靠在床榻上和我弟(某知名网站的资深编辑)瞎聊,下面是我们的对话,回头一想,也有点意思。
雨:这是一本2008年第1期的《影像视觉》,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篇关于胶片的文章和胶片摄影作品。
弟:这很正常,胶片还是会在一定时间内长期存在,只不过是少数人玩的了。
雨:这个时间是五年?十年?好在深圳还有不少卖胶片的,比如富士普罗维亚100和富士维尔维亚100,这样专业的片子,135型的,在深圳都有卖,不过很少地方而已,而南昌4年前,就买不到了。我估计我就是坚持胶片的那少数人了。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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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电影《集结号》,有些话倒想说一说,这部似乎一致说好的电影,让我看了,不明所以,也许是我水平太低不能理解导演的意图,且乱谭一番吧:
我很奇怪,导演为什么不把这部电影的背景置于抗日战争时代,这样的话,还可以在爱国主义的台阶上获得升华,尽管这个框架比较老套,却是一个很保险的方法,想从另一个角度阐释那场战争?还是试图,以新的手法、人性的角度解释战争残酷?对于主题的含混(我在后面接着说)使这部电影无法获得深刻的效果。最终成了盖在沙砾上的房子。 -
似乎自己曾经也是爱国青年,还记得少年时代加入少先队在革命先烈的纪念碑前发的誓言,记得谌容写的《散淡的人》里,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整天唱着“俺本是团结湖散淡人……”人都到晚年了,还一腔热血地要加入中国共 产 党,却不能如愿;俺记得丛维熙的《雪落黄河静无声》里那个在劳改队里爱国之情高于爱情的知识分子……俺就是喝这样的墨水长大的,你可以说俺档次低,俺承认,俺水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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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认为人和书是有缘分的,这种缘分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如今网络的资讯这么发达,我还是喜欢经常买书,我喜欢纸质的书,拿在手里亲切的感觉,让我感觉靠书的作者感觉更近一点,喜欢书散发出的油墨的香味,后来自己也算是做过书,知道了一本书,从稿件到成书的全过程,也就明白了在一本书的诞生的每个环节中凝聚了很多人的劳动和心血,对书也就更加敬畏起来。和网络不一样,文字一旦变成铅字,就成了某种凝固的状态,而书传播发行出去后,就有一定的影响力,成了人们评判的对象,或者某种意义说,就成了一种历史状态,书好或者不好,有没有错讹,质量如何,都已经不可更改,所以,无论买书或者做书我都越来越谨慎,对文字也越来越敬畏,难怪古人说"敬惜字纸"。
喜欢阅读或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么些年来,买书,读书,倒也一直没有间断。很多时候,在朋友那看到有自己喜欢的书,首先,想到的不是借阅,而是自己也去买一本。只有书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书架上才安心,对于我来说,反复阅读某本书,是一种习惯,鉴于自己的消化能力不强,采取象牛一样反刍的方法,倒也不断咀嚼出新的滋味来。在很多时候,对自己的思想产生影响的也许不一定是著名人物的书,也不一定是多厚的书,有时就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年少时候读的书,是记得最牢的,也是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在20岁左右的时候,读得最多的是红楼、宋词和纳兰词,那时只是感觉到语句的美。其实是并未深解其中意的。到现在,经历了些人世的离乱之后,这些曾经的句子在很多时候都涌上心头,及至明白其中至深的哀婉之后,竟不敢回头重读。 -
终于,把这篇小说写完了.
这是去年就想动笔写的东东.慢慢地把语言的基调想清楚。把故事的框架想清楚,把人物想清楚,慢慢地感觉吴梦茵和李景峰两个人向我走过来。被这两个普普通通走在大街上不起眼的人物感动。终于决心写出来。只是想在什么时候开始,时间上相对从容,我喜欢努力把一件事做完,再做另一件事。
虽然已经思考好久。在写的过程中也伴随着很多的茫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写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听来的。当然情节和内容是自己构建的。吴梦茵和李景峰就生活在我们中间。写这个东西有意义吗?我不知道,如果,它能让到这里的人有一点思考,有一点感动,那就是最大的意义和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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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是因为不久前,我在家乡的小城街上晃悠,顺路就逛进了一家书店,想看看有什么好书。
在店门口,看见徐静蕾的出书的海报,老徐在海报上温情地微笑。哦,徐才女出书了,咱五百年前是一家,出了这么个人物,给老徐家挣了面子哦。呵呵,瞧瞧去,新浪几千万点击的博客啊,可是翻了翻,总也没有让我买下的冲动。
再走进去,看见一本《当时只道是寻常》。设计的很漂亮的封面,淡黄的底子上,红色的菊花,下面是浅紫地白花的国画,特种纸压纹的封面,颇具古雅之气息,觉得眼睛一亮,再翻开一看,原来是一个叫安意如年轻女子写的解读纳兰性德的诗词,看得出写得挺用心,文字也很美,当即就买了下来。书中没有介绍人物的经历,只有作者短短地自述。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