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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初的平林县城,质朴而清丽,共有东西南北四条商业街,街上的楼房并不高,二,三层而已。县城留有不少解放初期就遗留的砖混木结构房子。不少巷道青砖青瓦,还保留着青石板,曲折幽深,别有韵味。街道车子少,人口并不稠密,显得清静整洁。林清河绕城而过,城郊区土地肥沃,蔬菜,稻棉等农产品也特别丰富。这片土地自古就丰饶富足、安宁。小城里的人们在城里居住,栖息。街上并没有什么行色匆匆的脚步,他们脸色平和安静,步履沉着,安然因循着生活的既定轨道,把自己的日子咀嚼出一份滋味来。在那个没有网络,彩色电视机十分昂贵紧缺的年代,下雨的日子里,街上店铺的小业主们便坐在店里,茫然地看着街道,目光象诗人一样迷离。
吴梦茵天天在一幢旧式办公楼里,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木楼梯,走进办公室上班,折腾那台老式打印机。在没事的时候,同事看报纸,她就看些文学、或英语方面的书籍。她倒是文科班的,只是数学太糟糕了。虽然,她不知道将来是否注定在这座灰色的办公楼里一直度过,但是不断地学习总是没错的。她一直就是个乖女孩,是家里的独女,父母是普通的县属企业工人,当然,自小呵护得紧,她也就比较娇纵倔强。
那个店里的影子,让她整天地心神不宁。她时而忧郁,时而喜悦。她每天用力地使唤那架古老的打字机,出毛病了,她就可以歇下来,想想心事,或者出去遛遛。但是,那时的产品质量还真过硬,这架饱受冤屈的打字机,骨架硬朗结实,不咋闹罢工歇息。她就老感觉委屈,委屈得要掉眼泪,不知道是因为这架打印机,还是那个赶也赶不走的影子,或者是每天这枯燥乏味的日子。回到家里,便也常常使使小性子,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将录音机开得山响,照照镜子,想想她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
这份缠绕的心思使她平凡的日子,倒也充实了不少,有个人来想有个人来恨,总比每天心里空落落的好。“他是一根木头吗?”她常常没来由地恨得牙咬咬的。
她每天下班早早地就遛了。绕道穿行西门大街,去看那根“木头”,有时“木头”在里面拍照,她就只看到空空的店铺;而不少时候,她看到的情景,是“木头”端坐在店里,拿着毛笔,静神写字,目不斜视。仿佛喧闹的街市,与他无碍,他沉浸在宣纸和线条的世界里,更透出清俊儒雅的气息。一下也不抬头,连研墨都是紧盯着砚台。
那根“木头”让她牵肠挂肚,让她愁肠百转,让她每天花枝招展来来回回的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
吴梦茵看的书虽然不少,但有本书她没有看,就是王朔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那时还被称为青年作家的王大师在那本书上说了,十八、九岁是往枪口上撞的年龄。那年月似乎也特别的柔软,整天流行的不是张学友的《很想一生跟你走》,就是刘德华的《来生缘》....,四大天王一个个电眼如风,叫人家梦茵的心如何静得下来嘛....
终于,有一天,她看见那根“木头”的店里,多了一朵飘来飘去的“花”,一个女孩整天如蝴蝶般穿梭,她急了,“这个花心的家伙!”这朵“花”,将她心里搅得更乱了。不行,这朵花,整天晃来晃去,还不把“木头”的眼睛给晃花了,把“木头”的心给晃走了?如果,李景峰知道有一个女孩这样地嗔怪他,他一定会明白,苦难深重的男同胞们背过多少冤假错案。不过也难保他会甜蜜得晕头站错队。
天气虽然已渐入初夏,却还有点凉。一个周末,吴梦茵勇敢地穿上新买的刚过膝的裙子,用工资省出来的钱,买了化妆品,描眉画鬓,把自己打扮停当。打着把小花太阳伞,施施然地向李景峰的照片馆走去。
吃过午饭,她准备出门了,她要去拍艺术照。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本故事纯属虚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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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雨兄一定是个风流种子,哈哈
虚名枉担......:)
哈哈,我们都不要写了,女人站在那里也会让男人看穿!
.....这个,这个,充分发挥了想象.....
等着等着看,呵呵,心痒痒呢~~
竟然发现是个中篇……
可是医生说要多休息……
只能明天来看了……
-_-|||
唉!吊胃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