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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 山
孤山海拔38米。
这是我在后来杭州旅游手册上,看到的;我第一次93年游的西湖,我记得孤山公园的门票那时候是5角钱,这是我十多年都记得的关于孤山的两个数字。
孤山在西湖的中央,从苏堤走向白堤,或者从白堤走向白堤,都经过孤山。
不能想没有孤山的西湖,如果说西湖是杭州的眼睛,那孤山就是西湖的瞳仁;如果说西湖是杭州的心脏,那孤山就是美艳的鲜血注入的左心室。
真正的湖光山色,湖以山幸,山以湖名。
到了孤山,不能不羡慕杭州人;不能不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怀想和留恋这个地方。
每次,到杭州,到西湖,都会对着孤山痴望,在湖边发呆,一次次地走过湖边,穿过湖堤,走向孤山。在春天里走过,记得苏堤、白堤,孤山临水的岸边,那千姿百态的柳,那多情地向你的脸颊拂过来的柳;在夏天里走过,会看到湖水里,连天的红莲绿荷,走过秋天,会在冷月的映照下,让心地和湖水一片澄明。遗憾没有看到过雪中西湖,这是个留在想象里的纯白的水墨湖山。
西湖没有古、没有今。时间融化在一起。
你始终可以温一壶酒,在雨中,在风中,携酒看山,狂歌痛饮。有了孤山,西湖就不一样了。
西湖的柔媚就不尽是柔媚。西湖的婉约就不尽是婉约。
亲近了孤山,就亲近了杭州的魂,西湖的魂。
初识孤山,是到了西泠印社。从清中期的丁敬、陈鸿寿始,“西泠八家”的浙派就抗衡于邓石如的“皖派”而擎中国近代印学的半壁江山,而1904年,由吴昌硕当首任社长的“西泠印社”的百年风云里,以篆刻名扬天下,饮誉海内外。
走进西泠印社,那安静的江南式的院落。我买了深朱色的西泠的“潜泉印泥”,印泥在锦盒中是洁白的小瓷盒的里装着,透出一阵馥郁的香味。这印泥质地细腻,比漳州的“八宝印泥”要色泽沉稳。
西泠的屋宇檐舍,我已经忘记。但是我记得走进院子里埋在草里的一块碑,碑上刻着一树梅花,我当时细看了一下落款,是“彭玉麟”的。彭玉麟我很景仰的一位晚清重臣,湘军的水师提督,而杭州也是晚清湘军和太平天国拉锯战的地方,晚清名吏、时任浙江巡抚的王有龄就被李秀成围城而败,最后自尽。
而这块碑呢,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或者研究它,我看到它时,它在西泠的草地里晒着太阳。
无关立场,彭玉麟当时就以善画梅花而驰名天下,我喜欢是他的耿直清廉和仗义执言。任长江水师提督巡阅沿江水师时,常直言陈事,在署两江总督时,拼命辞官。
“无补时艰深愧我,一腔心事托梅花。”彭玉麟幼年和戚女梅姑有白头之约,后来梅姑的父母将她另配,梅姑殉情以报。玉麟伤之,则终身以画梅花而念念不忘,这样的深挚,在看到这块梅花碑的时候,感到男儿的伤情是这样的深重。
如今,西泠的院落里,这块碑仍在吗?
孤山还有西湖美术馆,他的旧址是国立艺术院的前身,我去的那年,还在里面看了画展和书法展。近代中国美术史的最绚丽的一笔,就这样看似漫不经心的划过西湖,划过孤山。
林风眠。吴大羽。林文铮。
李叔同。丰子恺。刘质平。是孤山和西湖的关键词。
我去的那年,还瞻仰了马一浮先生的故居。
后来看丰子恺的忆旧的散文,知道马一浮先生和弘一法师是知交,经常一起讨论佛学,而马一浮先生,也被丰子恺尊称近代“陋巷里的颜回”。马一浮先生懂多种外语,潜心研究学术,于古代哲学、文学、佛学,无不造诣精深,又精于书法,一生淡薄于名利,高贤风范,吾辈仰止。
西湖和孤山,还有两个奇女子的墓,一个是西湖边,慕才亭边的苏小小,袁枚曾篆一印,“钱塘苏小是乡亲”。而另一个就是长眠于孤山的秋瑾,一样的刚烈。一样的才情。而秋瑾“不惜千金买宝刀”,将女子的柔和刚,演绎成了另一种极致。
从白堤走过孤山走到苏堤,走过白居易、走过林和靖、走过吴昌硕,走过马一浮,从唐走过宋,走到了晚清近代。
无法尽数杭州的山的故事。也无法细说西湖水的情韵。
只有在沉溺湖山的那一刻,才悠然心会吧。------完----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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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几许山水情
但.看过了写杭州的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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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去过扬州啊?
西湖好大哦……
不过荷花很漂亮……
杭州..是我讨厌的几个城市之一...
所以啥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