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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文字: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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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的双周话题结束很久了,这个秋冬之季,好象有种感伤的情怀在弥漫,因为,品味生活的BLOG的忽然出现了一次急刹车,我想还是我来做这次小结,筠汐也似乎冬眠了良久,终至到云深不知处,隐居休养去了。
这个沿海城市倒还暖和,也许,我们在冬天开始的时候,就期盼春天。
1. 《那一件拿铁的回忆》 魔派--魔派部落 魔派一直就是让我们期待的,魔派的这篇日志可以说在一件衣服里,寄托了青春史的回忆,从读大学、参加工作,到婚姻。从小镇到县城,再到城市,魔派的轨迹,里面有着跌宕起伏的人生和故事,在回忆的时候,一瞬间,那却是一点一点的真实,关于大学生活,关于曾经的学运,让我们不断回想关于青春时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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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毛驴,打着伞,带着娃娃俺回娘家。地里的庄稼活,没个完。俺想娘亲,想得夜里泪花花地流。

娃子是咱的心头肉,抱着怀里怎么舍得放一下手,穿上一件花袄袄,跨上了小毛驴,咱就上了路,娃子啊,你要乖乖地搂着娘的肩,见了外婆,给你那甜甜的糖嘴里吃;毛驴啊,毛驴,你可要听话,把咱俩送到了孩子外婆家,给你喝青青的草来甘甘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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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这城市,现在还是挺暖和的,估计这里的冬天是不会看到冰冷坚硬的雪花了,这时候,家乡清晨该有霜了吧,小时候总在上学的路上,看见霜将路边的小草是染上了一层白色,连土都冻得硬硬地板结。
到了海边,才切实地感受到这个城市是临海的,阳光很暖和,虽然时令上已是冬季,但是日日走过的湖边的一大片红蓼,让我觉得还是深秋。
“正故国、晚秋天气。”南国的艳阳让我们在秋天的尾巴上,感受不到多少萧疏的气氛。也许是阳光充足,这里的常绿的植物比较多,也因而让秋少了很多色彩。
在市郊南澳的西冲村,一行10人,出海到小三门岛。摄影、文字: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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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主持本期双周话题,她的题目是:永恒的瞬间。
我想,我们都有和自身生命体验相关,难以忘怀的瞬间,这瞬间的一些细节,眼神或者动作,都难以忘怀的刻在内心深处,当生命被延展时,用长镜头,来看某个时间的片刻的时候,我们就在越往后岁月里,越明白那些瞬间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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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一直在问我关于模版的一些的问题,因最近确实有点忙,今天赶紧抽时间把自己的一些小经验和大家分享一下。
对于网络技术,说实话,俺也是一知半解,在刚来BUS的时候,只有经常去BUS的论坛,听那些大侠们传授经验,也看看其他人有没类似的问题,在我印象中,BUS的论坛始终有着管理员,在给大家做解答的。这点BUS一直是坚持下来而且做得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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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末,我从山里回来。
我也是那时来到BLOGBUS的,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打开邮箱,打开一封朋友的信,我知道了BUS,然后有了这个rainboat的页面,那时我不大明白BLOG的意义,最初是蓝色清爽的模板,我觉得挺好看的。
BUS四周年,BLOGBUS五岁了。我是总想写点东西的,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去写。
2004,我似乎无法回到那一年,我一直以为生命在那两年是空的。从那一年我开始知道一些疼是会持续到无穷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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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如常,可妍还是时常来约宇杰一起回家。渐寒依旧是和一大群女生一起骑着自行车象云一样流回家去。
春天的时候,映山红开满了平林县城周围的大大小小的山。也许是因为经常拍些照片的原因,宇杰对季节特别敏感。他喜欢校园那些苍劲的老树的枝条在绽放的嫩芽,他喜欢看有着新芽的树枝映在教学楼的一角,教学楼的顶端挂着一个喇叭,高傲地好象是它在宣布着春天的到来,他知道自己原来是爱这个学校的。
那时,少年宇杰和他的同学,并不认为那些花俗艳,它们有着张扬的姿态,在山的每一个角落里热闹地攒着一簇簇地开放。春天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这种力量让少年们心向往着这山山水水。
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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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想和大家聊聊写博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大家对写博这件事是怎么看,或者怎么想的。在我来看,写博就象一个人在旅途不断行走,停停看看自己以前的足迹,看看自己的内心再继续往前走。或者,每个人写博有自己不同理由和方式,也因此,才使博客因为个人或多或少地把自己映射在里面而更加多元和姿彩万千。
我无法对博客来定义,这是网络专家的任务。或者是传播学者关心和研究的话题。很多时候,我们有安静地写点东西的必要,阅读或者聆听,我们在不同的博客间流连,在自我或者他者的生活中获得共鸣和慰籍。这种慰籍虽然在众多的时候非常微薄却有一种力道。他直接越过了世俗交往中的种种外在的因素而到心灵。语言的姿态在这里显然将分野,一个必须要写的人,显然无论外界如何,有没有人阅读,他(或她)都会一直写下去,直到他感觉应该转身为止,尽管这种转身可能是文字变幻姿态或者暂时或者长久地停滞、又或者继续开始。这些都是不可预料、充满悬念的生活的另一种表现。随缘,珍惜。是我们面对网络和生活持有的共同的态度。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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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都喜欢一个叫永的女孩子。
1970年代末,我们是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我们才刚刚知道,上厕所是要分男女的,一大帮人下课铃响了,大队小孩子分成花花绿绿的两队,钻进青砖的简陋的茅房解决问题。
对生命的另一半的想象,隔着一道薄薄的墙。
我们每天背着草绿色的书包,到小学校上课。子弟学校是红砖的二层楼,语文课本的有一节课文好象是“英明领袖华主席领导我们向前进”。还有华政委的战斗故事,使我们知道了华主席当过政委的。小学校有个足球场,我们每天在足球场上踢足球,更多时候,是在操场的泥巴地上,挖上几个洞,撅着瘦小的臀部弹玻璃球,或者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盘着腿,单腿独立着蹦达,撞来撞去玩一种“斗鸡”的游戏。常常摔了一地,鼻青脸肿地回家。
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