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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月初二,在城市某个角落路边拍得一组图片,这样色彩,应该也是去年留下来的最后的艳丽,连着几天的细雨,一晃,春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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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汪曾祺先生的《人间草木》,里面有篇《云南茶花》,提到张岱的《陶庵梦忆》的《逍遥楼》里也写到了滇茶。 于是,又翻到张岱的那篇去读一番,果然,开初一段是写逍遥楼曾有陈海樵手植的滇茶,云南茶花在明代或许就有了盛名。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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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养成了腊月年前逛书店的习惯,今年在南方的这个城市过年,腊月里带着女儿逛书店。
前几年,第一次来深圳,到的就是八卦岭。八卦岭是深圳印刷的重镇,尤其是印前的分色制作等工艺,非常发达。这两年,八卦岭的服装也不错,这两个行业和文化的关系依靠的得算是紧密,在八卦岭,晃来晃去的人影中也多半有不少文化人的影子,于是八卦岭的书店也就兴盛了起来,很多书籍、杂志的店铺,象大卖场一样方便,折扣也比较优惠,书店各自经营的品种都比较专门,各有特色。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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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江南的这一场雪,让文字失血般的苍白,还能有什么言语呢?不忍心看那些图片,不忍心看那风雪中凄惶无助,盼望中焦灼的眼睛。
西北也是大雪吧,覆盖着草原,覆盖着湖泊。这个国度在风雪中颤栗。
一些事情总是留在心里的,比如雪,会让人联想起很多事。 -
腊月尽了,年就来了。
仍然记得童年腊月的光景。
记忆中的腊月,最忙的是母亲。印象中,她总在家里的柴火灶前忙活,坐在灶前的板凳上,往炉膛里添柴,灶火把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那时节,1980年代。家里过年所有的吃食都是母亲亲手做的。三九时节,数九隆冬。她就忙开了。过年的是她最盛大的节日。我记得小时候,炒花生,她开始用砂拌着花生放在通红的锅里炒,后来是放粗颗粒的盐粒炒,因为白天要上班,她就常常用晚上的时间来炒花生,锅里的花生在“沙、沙……”的锅铲翻动中,熟花生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我和弟弟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做着游戏,陪着母亲,偶尔俩人的争吵惹来母亲亲昵的责骂。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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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二不过三.
干脆再来上一篇。
BUS五周年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的是“博客改变生活”这个论题,觉得这个论题没有什么过多的辩论。“博客改变生活”是肯定的,渐变或者使生活来了个大拐弯,至少,改变了传统的交往方式,至于此,身边的一些人和事,很多我是看到的。
更有趣的是:Blogbus把这个论题定位于女性论坛?难道女性写博客更多?难道女性的生活更容易被改变?或者博客更适合女性?不能否认,博客因为众多的女性参与,而多了更多美妙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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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写着玩的一篇文章,大家讨论得还挺热烈的:
这不独是BUS的问题,你在其他地方也一样。或者说某些大网站的公关能力比较强,做得比较好点而已。有两件事,一是某部优秀的电视剧,不能在省台播放,我看了并没有什么踩线的地方,而是对历史刻画比较真实,没有回避而已,二是我在前面《对话录》里谈到去年8月的“博易事件”,不知道你们关注过没有,一个有着多年历史的BSP,仅仅因为作者的几篇博文(涉黄),就把整个站给彻底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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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很小开始集邮票。
大概是七、八岁上,喜欢集邮的。父亲那时在厂里的宣传教育科,因为常有些公函往来,就有不少四分、八分钱的普通邮票,天安门、长城的邮票。或者住在隔壁的曲厂长,上海来的一位大伯,知道我集邮后,常常把他往来信件的信封给我,我用剪刀把这些邮票带信封剪下来后,用水浸泡,然后用洗水纸吸干,小心的夹进父母给我一个笔记本里。
那本笔记本是红色硬壳的,里面的印着彩色的宣传画,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天安门挥手接见红卫兵,还有和接班人林彪在一起的图片。这本笔记本里,夹着我最初的一些邮票。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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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饭后,随手抄了一本周国平的《诗人哲学家》,便靠在床榻上和我弟(某知名网站的资深编辑)瞎聊,下面是我们的对话,回头一想,也有点意思。
雨:这是一本2008年第1期的《影像视觉》,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篇关于胶片的文章和胶片摄影作品。
弟:这很正常,胶片还是会在一定时间内长期存在,只不过是少数人玩的了。
雨:这个时间是五年?十年?好在深圳还有不少卖胶片的,比如富士普罗维亚100和富士维尔维亚100,这样专业的片子,135型的,在深圳都有卖,不过很少地方而已,而南昌4年前,就买不到了。我估计我就是坚持胶片的那少数人了。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