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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寄来有一个多月了。
难为朋友还记得我,前段从皖南寄来了毛峰茶,喝了一段时间后,这两天的茶越喝越有滋味,有着一种异香,总是情不自禁地轻呼:这茶怎么这样香啊。
我仔细地回味,这香很是熟悉,象极了春天里在林子水边开放的九节兰,撮一把叶子放进青瓷的小壶,用水一冲,那香味,就袅袅地从茶杯里升腾出来。
朋友是老茶人,中年的汉子,当了几十年的县茶厂厂长,知道我喜欢喝山里的茶,他是特地托了茶农采摘的,那茶村在半山腰的云雾缭绕中。
我在想,究竟是怎样使这茶有着兰花香呢?是正好有一丛兰花长在茶的边上,还是茶农顺手把他采摘的野茶放进了这茶里一起炒青了?我是去过深山里的茶园的,边上都是清澈的溪流,翠竹和蓊郁的树,而九节兰的香味,是可以飘到很远的。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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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湖边,见草地里,狗尾巴花开遍,方觉秋已至,想来北方总比这南乡先知秋吧。
其三年年春恨又秋伤,
音信无凭两茫茫。
烂柯山里棋未了,
已无长亭歌离觞。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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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在梦里,才回到那露天看电影的场景中。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从我懂事开始,几乎贯穿了整个1980年代,很多个夜晚,我都坐在在厂矿大门口空旷的场地里,等待夜幕降临看电影。
电影场是母亲上班的商店前的一块空地,我小时候觉得这空地很大,及至离开厂矿,我已成长为少年,我才觉得这空地是那样小。
记忆中,无论是停产闹革命的的文革时期,还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奔向四个现代化的改革开放年代,厂矿都没有停止放电影,这是厂矿文化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每个月有7、8部电影,会事先在厂宣传栏的橱窗把安排里贴出来,中外的新旧电影都有,而且是交替地搭配着放,这里的露天电影,风雨无阻,不仅引来的附近农村的乡亲,还有县里的小青年。 -
枕边的这一册书看了很久,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地从春天读到这秋天初临的时节。
《禅外阅世》:丰子恺先生的散文集。
少年时代也零散地看过先生的一些文章,一些画,似乎是《新民晚报》的《夜光杯》副刊,那时父亲的办公室里,是订了这份报纸的。知道丰子恺是李叔同先生在出家前,就教于浙江师范的弟子,他和后来成为音乐家的刘质平先生是同学。他们两人应该是弘一法师最为倚重的两弟子。去年在一本书上,读到过李叔同先生手札,就是写给他们俩的,信的内容是帮助处理一些俗世中的事情。弘一法师与俗世人和事的联系基本就是他们俩了。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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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加上哲学曾经是1980年代,最激动人心、最具魅惑力的语词。
手头的这本《诗人哲学家》是去年买的,这是第三版第三次印刷,周国平主编,这本书的第一版是1986年,当时的印数是14,000册,是卖得很好的一本书,第二版是1996年,这第三版是2005年,快二十年了,一本书穿越了这个时代,经历了精神浪漫时代到物质浪漫时代的转变。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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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照片给她的时候,照片的背面果然写了的是送何蘋。一个女孩撑着雨伞,走过校园的小道。有点油画的效果,她有点小得意,虽然,不是正面,但也看得出是自己。不知道“婀娜”或者“袅婷”这类词是否和自己联系上,应该是可以的吧,她暗暗地想。
她记不清他们是怎么熟络起来的。或者借书,或者什么这样最一般的情节吧。她想。
到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她就去找他让他教自己拍照片。每个傍晚的时分。他骑着自行车,带她跑遍了平林县城的每个角落。拍平林河的落... -
何苹从小学校接儿子回到家的时候,丈夫汪如谨没到家,常常是这样,汪如谨是县人民医院的外一科医生,常有紧急的手术要做,或者晚上带晚班,科里没有什么危重病人的时候,他就和同事打打两副头,小赌怡怡情,索性就在医院边上的小吃店,炒点小菜喝喝酒,就不回来吃饭,接着上夜班。
结婚十年了,何苹说不出有什么不好,她当中学老师,教语文。平时并大说话,看去很娴静,也不和教学组里的同事,扎堆说些家长里短,说说县里内幕消息,或者谁的丈夫又发了财,挣了大钱,她常常一个人穿行校园里,独来独往,见人微笑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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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一本书《电影导演论电影》,虽然整本书都是理论,读来却并不算艰涩,里面一些观点,启发也很大,先记录下来,以后再细细思索:
1.布莱松的“期遇”:
罗伯特•布莱松的《电影札记》是非常重要的电影理论著作。他在《电影札记》中说“拍摄电影,就是期遇,所有意料之外无不是你暗暗意料之中的。”书中说:所期待的东西,就是“真实”闪现的时刻,如果会有相遇,是因为存在你所期待相遇的人或事。
布莱松信奉画家柯罗的一句话“不要寻找,只要等待”。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