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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城客》杂志的网站看到,《城客》杂志所有的投稿都要求不能先发在BLOG里。
姑且不论这样做是否恰当,当然各有各的考虑和做法,这使我看到在期刊媒体和出版行业之间多年的的纸网之争。
BLOGBUS的《城客》杂志做这样的决定,我猜想可能是豆瓣里的一些读者的意见,个人认为这种意见缺乏开放的心态。
因为我多年很少投纸质媒体的稿子,我不知道很多期刊、杂志对作者的稿件要求,是否也和《城客》一样不允许先在网络上发表。但是,我知道很多杂志是允许在网络上先发的,比如《读者》的原创版是允许在BLOG里先发的,也有朋友的散文稿子在多个网站出现,后来在《散文》杂志也发表了。我自己也有一些BLOG文章在纸质的期刊发表过。
也许,仍然有些杂志坚持,不用网络上出现过的文章,但我想:这样的期刊只会在今后的日子越来越少。而且,稿源会越来越少,选稿速度、效率会越来越慢。尤其是BL0G、个人电子杂志出现后,更多人会注重这种自媒体的表达,并且新成长的一代人会越来越依赖于网络的书写和阅读。
自从网络这种的东西出现后,对纸质读物的冲击是巨大的,报业、期刊、图书无不感受到网络的巨大的冲击。甚至出现了传统媒体是网络的“网摘”的说法。
我个人认为网络发展到今天,网和纸应该达到一种和谐竞争的状态。
曾经和朋友探讨过,关于网和纸的问题,个人认为其实不过是载体的不同的而已,最重要的东西其实还是取决于其内容质量,网络发展到今天是人类记录和传播交流的一次巨大的革命。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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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的年尽了,才真正地觉得年过了。
几乎每年都是初六、初七的前后更新第一篇博客。
说不出对刚过去的这一年的感觉,忙、累夹着一些倦,而博客就是现实生活的积淀和映射。
虽然,一直在文字里对着过去的岁月里回望,而在现实生活里却很少做总结,一直都告诉自己向前看。
年,就是光阴的界碑。奔跑着越过这一个个界碑。不管怎样都是觉得未来总有希望在前面。
越来越觉得自己需要更多地沉静下来,不断地阅读、学习。写BLOG以来的一个明显的变化就是阅读书籍的量更大了,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内心,也更深入细致思考生活。很想在2009年更系统地读一些书,学一些东西。
2009年,计划多淘书,淘镜头。淘回一些自己曾经丢失的书籍,淘回一些自己一直向往的镜头。
新的一年,也许有更多的奔波、劳累,但应该日子会规律很多。接下来会整理多一些过去拍的图片,也许图片的量会增大。我想,我仍然会努力好好博客。
很多事情,不能想有何意义或者意义何在,这一路的过程中,我没有放弃,就够了。
对于我而言,我想写的字,还没有写出来.我想拍的影象还没有拍到,理想永远在行路的前方,不断地走,很多事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从前那些纯净的日子渐行渐远。
不管更新的速度如何,我会一如既往的珍爱BLOGBUS、“客舟听雨”这个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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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文章应该是BLOGBUS六周年之前写的,BLOGBUS的六周年的庆典已经圆满落幕,我虽然参加了六周年的庆典,但是没有参加用户恳谈会,想想这篇日志就权当补交作业吧:)
在BLOGBUS的六周年庆典活动前,BLOGBUS有两个投票:一是:你眼中的“Bus气质”是什么? 我补充的是:“追求美好,独立思考。多元并蓄,包容万端。四方八极,深思博观。品位特立,不同流俗。车载千万;风景独美。”另一个投票“是什么,让你找到了对blogbus的归属感?”我补充的是:“旧时明月,他年烟霞。零落文字,鸟恋故巢。”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回头看,blog都是曾经的文字,BLOG是时间的过滤器。
这两个问题,也问得还挺到位,这也是BLOGBUS对自身的一次反观,其实,也就是对将来的发展,来探究一个方向性的问题。
你现在在BLOGBUS的页面里,是很难再找到2004以前的痕迹,除了BUS保留了从前的旧摸板系统,仍旧有很多2004年之前的BLOGGER仍然在坚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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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六年六百万六六吉顺,文写小我亦可博,
九州九重天九九归元,缘聚大巴皆是客。
其二:六年六百万六六吉顺博观天下,
九州九重天九九归元客聚大巴。
---祝福BLOGBUS六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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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一本书《电影导演论电影》,虽然整本书都是理论,读来却并不算艰涩,里面一些观点,启发也很大,先记录下来,以后再细细思索:
1.布莱松的“期遇”:
罗伯特•布莱松的《电影札记》是非常重要的电影理论著作。他在《电影札记》中说“拍摄电影,就是期遇,所有意料之外无不是你暗暗意料之中的。”书中说:所期待的东西,就是“真实”闪现的时刻,如果会有相遇,是因为存在你所期待相遇的人或事。
布莱松信奉画家柯罗的一句话“不要寻找,只要等待”。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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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 做群博录,偶当探路兵,和船长谈了谈关于博客、BLOGBUS、 觉得还是基本代表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在这里存照一份,文字略有改动。
编辑的前言从略:)编辑:首先为不熟悉你的博友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客舟听雨:我是七零年代生人,出生在赣北一个自古富庶的县城,童年在乡村和城市之间的厂矿度过。少年时代是八零年代,我觉得这是对我影响很大一个时期,我是八零年代最后一个年头文科班的孩子(1989年),这样说的意思是,写文章之类的事情,在1989年后基本就很少了,几乎十多年,都不再写东西了,是博客才让自己重新回到写字的路上来,但目的不一样了,以前之所以勤于习作,是为了发表之类,而现在写基本就是写给自己的,一份关于自身经历的光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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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二不过三.
干脆再来上一篇。
BUS五周年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的是“博客改变生活”这个论题,觉得这个论题没有什么过多的辩论。“博客改变生活”是肯定的,渐变或者使生活来了个大拐弯,至少,改变了传统的交往方式,至于此,身边的一些人和事,很多我是看到的。
更有趣的是:Blogbus把这个论题定位于女性论坛?难道女性写博客更多?难道女性的生活更容易被改变?或者博客更适合女性?不能否认,博客因为众多的女性参与,而多了更多美妙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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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写着玩的一篇文章,大家讨论得还挺热烈的:
这不独是BUS的问题,你在其他地方也一样。或者说某些大网站的公关能力比较强,做得比较好点而已。有两件事,一是某部优秀的电视剧,不能在省台播放,我看了并没有什么踩线的地方,而是对历史刻画比较真实,没有回避而已,二是我在前面《对话录》里谈到去年8月的“博易事件”,不知道你们关注过没有,一个有着多年历史的BSP,仅仅因为作者的几篇博文(涉黄),就把整个站给彻底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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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饭后,随手抄了一本周国平的《诗人哲学家》,便靠在床榻上和我弟(某知名网站的资深编辑)瞎聊,下面是我们的对话,回头一想,也有点意思。
雨:这是一本2008年第1期的《影像视觉》,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篇关于胶片的文章和胶片摄影作品。
弟:这很正常,胶片还是会在一定时间内长期存在,只不过是少数人玩的了。
雨:这个时间是五年?十年?好在深圳还有不少卖胶片的,比如富士普罗维亚100和富士维尔维亚100,这样专业的片子,135型的,在深圳都有卖,不过很少地方而已,而南昌4年前,就买不到了。我估计我就是坚持胶片的那少数人了。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