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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逛书店的时候,在满架的书柜上,看到一本东山魁夷的《美的情愫》,之前的印象中是一个日本的文学家,翻了翻,才知道是日本画家,回家再看一下,东山不仅在日本当代的美术史、而且在日本当代文学史都有不可磨灭的痕迹。
对于日本文学,最早的接触,应该是我少年时代看过连环画川端康成《伊豆的舞女》,我记得那本小人书是线描的。之后,零散地看了清少纳言的《枕草子》,知道一些武者小路实笃、夏目漱石、森鸥外,这样一些拗口的名字,记得这些,是因为当年说得出一些复杂的外国人的名字,是很虚荣的一件事。1990年代,某次参加省里摄影展的纪念品,是日本出版的雪舟等水墨画的挂历,那本挂历,我在家里挂了两年。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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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这套书捧了回去。
说到捧,是说很少有一套书让自己这样的庄重地对待。
《苏曼殊全集》柳亚子先生编的。洁白的书底子上的寒树瘦桥。是曼殊先生残墨涂抹出来的手绘扇面画,说不出来的萧瑟。
数年前,在某本书上读到曼殊寂灭时候,说的一句话:
僧衣覆我。
便觉得说不出凄恻哀凉。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
莫尼卡的美让蝶来有了对自身的美的期待,伴随着身体的成长,这期待也日益成长和觉醒,在那个色彩荒芜的年代,革命是最大的命题,对美的追求成了另类的象征。弄堂里徐爱丽,给了她点滴的启蒙和追求,当她花枝招展的出现在中学班干部竞选会上的时候,落选,将自我、倔强、有点叛逆的蝶来,置于一个灰色,混乱的时代背景中。
对青春期的追述从对时代的回溯展开,“一九六六年开始了另一个时代,似乎革命是先通过颜色展示,到处是红,红旗红袖章红标语,书的红封套,这是大的红,是革命时代的底色,之外的红都是小红,小红是亵渎,口红的红,脂粉的红,女人衣服上的红。”一个时代的色彩如此强烈,印在一代人的脑海里,无法抹去。可无论江山红成怎样,青春仍在生长,小红仍在顽强的存在,尽管和大红比,有了一抹妖艳的诡异,那是可以将一切正常的事物妖魔化的时代,在灰暗的巷子里,蝶来和碟妹的青春如恣意疯长的向日葵。在某个下午,蝶来和蝶妹找出母亲林雯英五、六年弃置不用的口红,偷偷将自己和蝶妹涂抹的象个妖怪,青春的魅影,从未成熟的骨骼中,带着茫然的向往滋生出来。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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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认为人和书是有缘分的,这种缘分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如今网络的资讯这么发达,我还是喜欢经常买书,我喜欢纸质的书,拿在手里亲切的感觉,让我感觉靠书的作者感觉更近一点,喜欢书散发出的油墨的香味,后来自己也算是做过书,知道了一本书,从稿件到成书的全过程,也就明白了在一本书的诞生的每个环节中凝聚了很多人的劳动和心血,对书也就更加敬畏起来。和网络不一样,文字一旦变成铅字,就成了某种凝固的状态,而书传播发行出去后,就有一定的影响力,成了人们评判的对象,或者某种意义说,就成了一种历史状态,书好或者不好,有没有错讹,质量如何,都已经不可更改,所以,无论买书或者做书我都越来越谨慎,对文字也越来越敬畏,难怪古人说"敬惜字纸"。
喜欢阅读或是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么些年来,买书,读书,倒也一直没有间断。很多时候,在朋友那看到有自己喜欢的书,首先,想到的不是借阅,而是自己也去买一本。只有书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书架上才安心,对于我来说,反复阅读某本书,是一种习惯,鉴于自己的消化能力不强,采取象牛一样反刍的方法,倒也不断咀嚼出新的滋味来。在很多时候,对自己的思想产生影响的也许不一定是著名人物的书,也不一定是多厚的书,有时就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年少时候读的书,是记得最牢的,也是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在20岁左右的时候,读得最多的是红楼、宋词和纳兰词,那时只是感觉到语句的美。其实是并未深解其中意的。到现在,经历了些人世的离乱之后,这些曾经的句子在很多时候都涌上心头,及至明白其中至深的哀婉之后,竟不敢回头重读。 -
我第一次读到宗白华先生的著作是在1990年代初,在省城的青山路的古旧书店,我买回来他的,《美学散步》,那本并不厚的书,拿在手里却感受到扎实的思想的分量,我还记得回家那晚居然停了电,于是,我在床头点燃蜡烛,一灯如豆,静静地捧读。那夜不记得是否有月光,那样的氛围下读宗白华先生真是难忘。
一晃十年,我后来在家乡的一个小书店又看到他的《流云小诗》,薄薄的一册诗集,是先生青年时代写的短诗,先生自己说是受唐人绝句的影响,境界闲和静穆、态度天真自然,寓秾丽于冲淡之中,读来韵味无穷。
这两天,闲来无事,我去逛深圳八卦岭的书市,忽然一本小书吸引了我的视线,是宗白华先生的小品集《我和艺术》,书的封面干净而安静,洒金宣纸的衬底效果,随意用毛笔涂抹出的笔触,左下角一方朱红的印章,没有前言,没有后记,没有图片。没有作者简介。全是文字,全是先生的文章。是的,这不是畅销书,不需要喊着嗓子叫卖,不需要任何一点的衬托,它只是在书店的某个角落等着和你相遇。我喜欢这样的沉着大气,很显然,把作者的文章放到了一个最突出的位置,让你完全抛掉外界的因素,来判断书的价值。我觉得很符合宗白华先生内在精神。这和当下在一些书的封面标出“XXX”, “XXX”推荐相比,这样的书你买回去绝不会后悔。虽然,我并不吝惜买书的钱,但我也分外谨慎,不希望做了冤大头。于是,每天早晨,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在办公室的绿草坪前,听着婉转的鸟鸣,静心阅读。
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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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还是和以往差不多,懒于应酬,便呆在家里看书,在路过新华书店的时候,看到一本《顾城的诗》便随即买了下来。
散发着墨香的诗集,一种久违的亲切。
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再版1986年顾城的诗集,有增删,时隔二十年了,诗人没有被遗忘,他的声音穿越时代,成为永恒的歌者。
在1988年的我的一本笔记本上,我在借来的《五人诗选》里抄录了顾城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还有《远和近》、《弧线》等名篇,而我现在才知道当时非常喜欢并抄录的《生命幻想曲》居然是诗人1971年的作品,写于他十四岁的时候,诗人在诗里所体现的透明和纯粹的心灵,将我深刻地打动:
太阳烘烤着地球
象烤一块面包
我行走着
赤着双脚
我把我的足迹
象图章印满大地
世界也溶进了
我的生命我要唱一支人类的歌曲
千百年后
在宇宙中共鸣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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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是因为不久前,我在家乡的小城街上晃悠,顺路就逛进了一家书店,想看看有什么好书。
在店门口,看见徐静蕾的出书的海报,老徐在海报上温情地微笑。哦,徐才女出书了,咱五百年前是一家,出了这么个人物,给老徐家挣了面子哦。呵呵,瞧瞧去,新浪几千万点击的博客啊,可是翻了翻,总也没有让我买下的冲动。
再走进去,看见一本《当时只道是寻常》。设计的很漂亮的封面,淡黄的底子上,红色的菊花,下面是浅紫地白花的国画,特种纸压纹的封面,颇具古雅之气息,觉得眼睛一亮,再翻开一看,原来是一个叫安意如年轻女子写的解读纳兰性德的诗词,看得出写得挺用心,文字也很美,当即就买了下来。书中没有介绍人物的经历,只有作者短短地自述。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