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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之山谷 原创摄影: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这是PENTEX120拍的富士反转片,原片非常漂亮,在深圳电分,后从CMYK转回RGB,丢了很多信息,这是皖赣边境的一个茶山,常常让我流连于此。
绿茶香魂一直认为,茶是天地间草木的精灵;
酒有水的风情之美;茶具水的气质之美。
茶,这种南方嘉木是择地而居的,在云雾缭绕的幽谷之地,茶在天地之间舒展着她的身姿,汲取天地的灵气,将隐秘的芬芳,凝聚在那细小的叶片上。“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那依着佳人的,会是茶吗?在春风拂面的日子里,身着春衫的女子,取清茶一杯,在山石上,鸣琴而奏。真是琴韵和天籁,雅意入画图;这曾是我请的一位忘年交的画家所作的画,我题写了联句,可惜,斯人已去,空留遗念。
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茶和酒,犹如鱼和熊掌,都是我之所爱,但这两样都不能使我忘忧。敦煌变文里,仍然保留有茶酒争功的诗文,茶酒互相攻击,争说自己的好处,最后,水来做和事佬,各有褒贬,才了这段千古公案,呵呵,有点意思;身为山乡俚人,足迹未能行远,所能品的好茶也就只是赣皖交界一带了。可我也最钟情于这一带的人文地理,这里的绿茶,也有不少极品好茶,足堪慰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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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文:客舟听雨(转载联系作者)
南屏村一座老屋二楼的一扇窗。
不知道有多少代徽州女人就这样,在屋内向外凝望,等待她们的情郎,外出经商丈夫、儿子;从如花的少女到迟暮;
徽州的男人经年外出经商,有的甚至常年杳无音信;雕花的窗棂栏杆,常常结满蛛丝,而高大的屋宇和围墙,阻隔了盗贼,也隔绝了徽州女人视野,漫长的岁月中,给予徽州女人的也许只有这么一扇窗户,窗外就是这样在四季变换中恒常的风景,从满头的青丝直至发如雪;
华服的徽洲女人,也许,就这样伫立着怅望,在这巷道复杂如迷宫般村落中销蚀她们的美丽的容颜,青春和梦想;寂寞有时就象这爬满屋墙的青藤一样疯长,她们寂寥的身影,如魅飘荡在着高大空旷的屋宇中,天井中是皎皎的一轮孤月。
没有人知道,故事深藏在这屋子的梁柱上,砖瓦里;那些真切的热望,细细碎碎的心事,锁在这窗内的某个角落,很多东西其实刻骨铭心地存在过,虽然如风般无迹,但某些时候,你可以用心隐约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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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文:客舟听雨(转载联系作者)
这是2002年的西递的春天,PENTEX的120的负片冲洗的旧作,或许是懒散成性,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捡回一些是一些,用扫描仪扫入。
心里一直留恋徽洲这个地方,甚至多于自己和她紧邻的家乡,徽洲在我的心里是个炊烟在群山下袅娜升起的意象;长久以来就固执地认为徽洲是传统文人的心灵的故乡,这里出产宣纸,徽墨,还有绿茶,而博大精深的徽文化,浩如烟海。我喜欢独自走在这些徽州小村落的巷道、原野,背着相机走走停停,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摄下自己内心常常向往的一些风景的段落、片段。
春天的村落郊野,一只小牛犊,在田野中张望,远处是西递的牌坊和村坊。画面也因为这只牛犊而有了生气。西递是徽州胡氏大族的聚居地,屋宇高大,庄肃而森然,但郊外春天的油菜使得古村生气盎然。岁月洗落了尘世的铅华,古村显现出与自然和谐一体的质朴之美 这片土地承载着的依然是人们心底最普通的愿望。 -

老墙的花 摄影\文:客舟听雨
或许是风将一颗种子,吹落在墙头,吹落在这墙缝之中。泥和青砖砌成的墙,用宽阔的胸怀接纳了这颗种子,这是故土的情怀;不管风不管雨,它就这样生长,恣意地张扬着自己的生命,装饰着老墙。阳光洒落在墙上,这丛蓬勃的生命热闹地抢眼;自顾自生长,自顾自地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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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墙 摄影\文:客舟听雨
家园厚土,老墙在风雨中倾颓了吗?青苔布满着墙,墙高高地昂起,眺望着远方的村坊的来路。老屋在倾听,倾听你归来的脚步;一个世纪的时光流逝了,老屋依然屹立着,门环还是在那扇虚掩的木门上,等待你轻轻地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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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文:客舟听雨
镇窑--具有景德镇特色的柴火窑...... -

-->摄影/文:客舟听雨
这一刻如此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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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中的老屋,记忆中仍有那条青石板的归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