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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徽洲是我最想长久居留的地方。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我精神的故乡。
如今,徽洲既是一个历史地理的概念,也是一个文化意义的概念。以一个地理文化圈的意义,固执地存在。
我的故乡在饶洲,这也是不复存在的历史地理的概念,而现在已经被划出了这个区域。徽、饶二洲紧邻,一属皖,一属赣,但是在很多方面,尤其是建筑,可以看到徽洲文化对饶洲的影响。
我想,我如此对徽洲感到亲近的原因,是因为那里仍然存在着许多老宅,有着青石板的街巷,四水归堂的天井。而故乡这样的老宅,已经大多倾颓,我在十年前,漫游故乡的历居山的时候,只看到一些破败荒凉的老屋有着这样的格局。 -
摄于马峦山密林深处。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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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了。贴图不说话。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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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春天的图片。而夏也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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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其实都是今年上半年拍的,冲洗的时候因为卷不上那个冲洗轴,只有用手拿着冲洗,片子就很厚,所以有划痕,还有漏光,加上扫描的时候,店扫没扫好,把框裁切进去了,所以,毛病多多,但是,感谢柯达TRIX-400有那么好的宽容度,居然有影象留下来,我看着还是有点当时的感觉,而那个黑边,则很象从前默片时代电影的黑边,我也就保留了。
今天出去的时候,把这些片子里场景又经过了一遍,很多地方在变样,这个城市天天在变化,而我能留下的,只有一些胶片上的影象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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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州岛日出。
日出的海面比日落要亮,但色调同样迷人,红和紫交相辉映,水面波光鳞磷,远处船只的影子依然很淡。不知道船上人们是否已经醒来,和我一起看这朝阳初升的情景,又或许,他们早已经惯看了色彩无比丰富的天地奇幻。岸上的人羡慕海上传奇,海上的人渴望在岸上着陆,就这样。
文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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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岛上,就已近黄昏,我和风笛兄便一刻都没有停下,攀缘着陡峭的小路,背着沉重的器材,向小岛的山顶进发。到达小山坡的时候,正好朝着西面的大海,可以静静地等待海上的落日。海滩是白色细软的沙子,海水里是嬉戏的人们,太阳逐渐沉下去的时候,金红橙黄的光,便充溢着大地,正如童安格《再见夕阳》里所唱的:我们看完了一切美丽的变化。
支着三脚架面对大海,我不停地按着快门,胶片一张张在机身的暗仓里卷过,我听着胶卷过片的和快门开合的声响,有着乐章一般韵律,我默默希望这眼前的一幕幕能够在胶片上准确地曝光。十几年前,一个在江南小镇里,一看到彤云漫天的落日,就背起相机,骑着自行车,背包穿过街道,冲向洎水河,拍摄日落的少年,似乎在身体里,重新生长出来。现在,我站在海边,我想,无论如何,无论走在哪里,我都没有丢掉相机,而和从前不同的是,在海的面前,除了那些岛的海岸线,你根本拍不到岸。
站在这山头,一边是红色海面,背后的东方夜幕已经深蓝,圆月从山岗静静地升起,夕阳之海从金红橙黄,到紫黛青蓝,夕阳变幻了无穷多的色彩,海和天空,在光的魔术手下变幻莫测,苍茫无际中四周静谧无语,那一刻天地的宁静,深刻地印在心里。对于黄昏,我始终有一种复杂的感情,这幻美而迅速消失的时间段里,既有着向往的安宁,又接着是无边虚无的黑暗。文\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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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了,没有闻到到显影药水的味道,现在又重新和它们打上交道,又一次在暗房里调配药水,闻到了显影液和胶片的味道,在显影的时候,颠动显影罐中,感到药水在手上的滑腻,重新再仔细了解硫代硫酸钠等药水的作用,把往昔再复习一遍,不同的是从前用海鸥D-76的冲洗套药,现在用很贵的柯达药粉。
拿着相机漫游,记录所看到的那些人和事,当我把胶片水淋淋地从显影罐里提出来,看到胶片上黑白影象时候,觉得我凝固的只是我对城市的一场白日梦。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