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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初晨忽逢雨,心有乱象,散句乱语数行,或可遣怀。
1.
故园路遥渺茫茫,
重九登高无处望,
壮岁远游志未酬,
两鬓未苍总堪伤。
2.
菊黄秋摇百叶零,
未敢忆昔梦乱萦,
一夕风雨入窗冷,
半轮寒月照花荫。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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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继续。不如前事不思量。
回头看的时候,感觉生命在某个时候象火焰一样,被冰冻住,在透明的冰块中,可以看见这火焰舞蹈的形状,这冰与火被搁置起来,也许,只有一点点地融化,才能让这火复活,否则,冰融掉就会将它熄灭。
都碎了。也许,只有文字能回溯到日子最幽微的地方。 文字是生命某个时刻的标记。文字象泉水一般涌出,来不及细看,来不及修改。好或不好,都不要紧,要的是留住和凝固了些许流逝的光阴的影子。回程的路径,藏在曲曲折折的文字的森林里。
每一刻的当下都在变成过去。
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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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飞翔的花是在少年时代。
我们高中时代就读同一所中学,县城的这所中学有着近百年的历史了,校园里古木参天甚是幽静。校名竟然是马叙伦先生题写的。这所中学的前身是县城的府学,在县城的人心目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我读高中的时候是在1980年代的后期,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周围的的不少人都着实有些故事,随着后来几次范围不同的大小聚会,故事开始浮出水面,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是这般这般如此。
飞翔的花(以下简称花)是高一届的学姐,我们都是文科班的孩子,她们班很活跃。和我一起从孩提时代起玩大的小文子和花同班,因为一起从厂矿过来上学、等车、放学,小文子就说说他们班的逸闻趣事,他们班一些突出的人物就常被他念叨着,花就是其中的一个,那时她就因为作文好而闻名,所以她对于我来说先闻其声,后识其人。可以说,花是语文老师非常欣赏的学生,大概她的范文读得太多了,文章亦非常不错的小文子,常常忿忿不平。这使我对他们班很是神往,只恨没早出生一年和他们同班,事实上,我如果在他们班听老师常读花的作文,估计我一定经常性红眼病发作。
花的故事,我们都没看到发芽、开花的过程,只看到后来结的美丽果实。整部的西厢都藏在她心里,让岁月酝酿得馥郁芬芳。有时候想,象花这样沉静的聪慧的女子,酿酒一定拿手,我知道她会酿米酒,但后来看,她为自己酿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
我和松的认识是在省城读书的时候。我之所以一直都记得他,因为他那时是一个真正的文学青年,在上世纪的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时我们周围的很多人都是爱好文学孩子。
那是和文学没有一点关系的工科为主的学校,倒是有语文课,考试的题目令我们啼笑皆非,常常有“什么是记叙文?”这样的题目,一下倒退到了初中语文水平,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对高等教育抱了怀疑的态度,我的专业是我毫无兴趣和数字打交道的行当,这使我很灰心,觉得知道自己是在为了将来混饭碗,明摆着浪费青春,不得不在那里空耗光阴。
我们住在一楼的寝室的窗户面对着是学校的食堂门,在那些青春期的单调无聊的日子里,生活也有乐趣的。在我们寝室不用出门就可以阅遍全校的美女。不算太大的学校只有一个食堂。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总得去食堂打饭吃吧。于是,边吃饭边品评窗外走过女生是我们寝室的每天的节目,倒也真正应了“秀色可餐”这句话。打饭的风景也是颇可玩味的,拘谨些的女生,或端着饭碗,拿着饭盒,快步走回寝室,估计到寝室才开始斯文地吃,也有活泼些的女孩, 也许是饿了,走在路上就开始吃,那样子也很搞笑;经常看见一些有着恋爱倾向的男女同学,端着饭碗同进同出,甚至有女孩大庭广众边走边夹菜给身边的男孩子,颇令人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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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在等待。
等待是一种美好的情怀,千年前的诗经里,那个叫静女的少女踯躅徘徊在古老的城墙下面,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等待着那个青衫的身影在视野里出现。
往往等待的结果是无望的,我打开窗户迎接青鸟,飞进来的却是蝙蝠。
纵然音尘已绝。我仍然在等待。
在离别的那个渡口,柳叶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渡口荒草丛生。长亭已经倾颓。修了又倒,倒了又修。我在这没膝的草里回顾,渡口除了我,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身影。长亭的主人过来告诉我:远行的旅人,你为什么还要在这等待?这个渡口已经要荒废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暗哑的喉咙说不出话,我迷茫的眼神,望着他。等待眺望的姿态依然象尊雕像。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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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曾相聚的时候就面临离别。
世间事每每如此:在相聚的时候,不知道离别会突然迫近。那些可以和应该的日子突然金贵起来,可是,时光如箭矢一般飞过,不留痕迹,无可挽回。
“林妹妹”陈晓旭走了。一缕香魂返故乡。苦绛珠已魂归离恨天,却不见病神瑛泪洒相思地,原来世上还有一个无情的词叫作“无常”,如利忍般将此岸和彼岸,切断,中间隔着一道不可渡的河,叫忘川。
看见人生的大虚无的时候,我们还是回转头来,好好看看温暖世俗的此岸。人世,人世,人世间有你想实现的很多心愿,一些事和人和情有关,是爱情、是亲情,是友情,如果可以,你尽快地去实现。哪怕这个愿望很小很小。看川端康成的《千只鹤》,说一个与茶会有关的故事,有关的恩爱情仇。
在日本,有着个古老风俗“茶会,”我没去过那个樱花开遍的岛国,不大很了解,大概就是一些男女老少,定期组织“茶会”一起品茶,从茶中禅悟,这应该是比较高雅的精神活动。 -
生命中的一些场景,被时光推向遥远的生命的深处,仿佛一场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场剧目,只有着模糊的置景和主人公,然而,回放的思绪如长镜头般,拉近,放大,将曾经真实的某些细节重新展现给你的时候,那细节也许不过是一阕悠悠的萨斯风,那一刻,灵魂会象被淋湿翅膀的孤雁一样凄恻徘徊。
红楼隔雨相望冷。
文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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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末,确确是春将尽了,有着这烟雨的送行,也不枉这一季的缱绻了。
如丝如帘,将天地氤氲成浑元的水墨。我前夜里静听,在清晨的时刻,将自己卷入这无边的细丝里。
一袭青衣,微雨凝翠中徐行。
风景还是同一处的风景。只是繁花落尽,连残红都已无迹。仍然不知道这个小小村落的名称,不认识这个村落里的任何人,每每就在这个路口相遇,在这一湾碧水的环绕中,一丛幽篁的掩映里,无言地在光阴里静默.
我只是凝视,在雨中从镜头里凝视。
心象一方淋湿了的锦帕一样柔软。
我是你生命里注定要遇见的一场雨吗?苍茫无际,席天幕地;落满心田,弥漫沉浸,成了一汪无边的心湖。
丁香空结雨中愁。文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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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大家现在如此辛苦的理由就是,将来可以找到理想的家园,有湛蓝的天,洁白的云,有萋萋的芳草,身心都有着自由。实现各自的理想。就象海德格尔说的;诗意地栖息于大地。
是的,那家园的门前是否有口水塘,塘边有着苍翠的古樟?
那不正是我们童年的家园吗?文\摄影 客舟听雨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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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着葡萄架和长满花草的院落,载满了我整个的童年与少年时光。
那时,家在厂矿宿舍楼的一楼的最后一家,父亲便用篱笆墙围了个很大院子。那年月,大家都只是上班过日子,便多了许多的闲暇时光,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而养花弄草便比较流行,在交了几个花友之后,父亲弄来了不少花种,在院子里自己动手,用几块碎砖搭了个花坛,种满了鲜花。最初的品种是最常见的月季之类,这种又称之为"月月红"的花,易种好看,有红黄白数色,每个月都开花,都会给你带来色彩和生气。所以是庭院种植花卉的常见品种。
父亲大概是从1970年代末开始养花的,父亲伺弄花草挺在行。他向花友学习,买了不少花卉种植方面的书来钻研。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有了新的花种,或者到花种那里讨了新的品种花的幼苗或者枝条来扦插。于是院子里花卉的品种日渐丰富。篱笆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小小的红色的花象五角星一样,我们叫"五角星"花,我们小朋友都很喜欢。后来,我翻了父亲的花书,知道这种花的学名应该叫"茑萝花"吧。当它铺满整个篱笆墙的时候,这墙也就成了一道点缀着红星的绿色花墙。我每天上学放学都沿着花墙推开柴门进出院落,心里便被这蔓延的绿意充盈,心灵也被引领着热爱这葱郁苍翠的自然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