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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春天的某个夜晚,我坐在这南方的城市的某个酒店里,和少年的同学一起,喝酒,聊天。两个大男人在异乡说故乡的往事。
我们一起说从前的那些时光,县城中学的往日,在记忆的聚焦屏上清晰了起来。
老了,再过几年,我坚决退休,我去写文章,到处去拍照片。同学语气坚定地说。
一下触到了我的心底,我想,我们都曾经还是文艺青年,做过各式的文艺梦,而今,这梦,居然,都还顽强地留在我们的心内弯弯曲曲的最幽深的地方。
喝酒,喝酒,我说,不谈将来。
二十年,就快过去了,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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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年上半年的时候,去浙江,打算长久地离乡,一直找自己想找的东西。
临出发时,忽然想,要不要带被子去呢?
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背着被子的流浪者的形象。
小时候,家门口,总有安徽的小炉匠,浙江人的补伞、补碗的人,或者逃荒,破旧的家当、简陋的住处,他们在县城里做着手艺,讨生活。母亲常说,你看,要谋生也不简单啊。
谋生。那个词就一直留在我心理。谋生就是四处流浪做手艺。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
去年夏天来这城市的时候,我没忘记带上一罐茶叶。
我一直记得我高中的语文老师说的一故事;他是浙江淳安人,就是现在的千岛湖,以前叫淳安县,海瑞是那的人,他住的那个镇叫排岭,因为,建新安江水库,他们的家,被沉到了湖底,镇里人迁得四处都是,而他就迁来了我们县城,在县中教我们语文,他和我说,他们迁来的时候,带着家乡的茶叶和家乡的泥土,在异乡水土不服,腹泻。泡一杯家乡的茶,放进些家乡的土,就好了。
临出发的时候,我想,我这也算要出远门,长久地离乡了,就往行囊里放进了一罐茶。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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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见日日走过的湖岸有几树桃花开了。去年夏天来的这里,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而桃树只有春的一季妖娆,花一凋零,就隐没在众绿之中。
连着几天的风雨,桃花就谢了,也许,因为这南国的城市,天热得特别快,春就特别短吧,而湖岸的柳树就懒洋洋地随便抽了几枝应应景,还有不少的枝条瘦黄着无动于衷,柳的丰姿在夏更绰约吧。接着街两岸的木棉就开得特别地热闹,而杜鹃则艳红地处处扑向你眼睛,这里的杜鹃都比较高大,在街的绿化带里,不象家乡的杜鹃,自在地开在山野里。
而桃花确乎在这个城市是看不见了。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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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汪曾祺先生的《人间草木》,里面有篇《云南茶花》,提到张岱的《陶庵梦忆》的《逍遥楼》里也写到了滇茶。 于是,又翻到张岱的那篇去读一番,果然,开初一段是写逍遥楼曾有陈海樵手植的滇茶,云南茶花在明代或许就有了盛名。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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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养成了腊月年前逛书店的习惯,今年在南方的这个城市过年,腊月里带着女儿逛书店。
前几年,第一次来深圳,到的就是八卦岭。八卦岭是深圳印刷的重镇,尤其是印前的分色制作等工艺,非常发达。这两年,八卦岭的服装也不错,这两个行业和文化的关系依靠的得算是紧密,在八卦岭,晃来晃去的人影中也多半有不少文化人的影子,于是八卦岭的书店也就兴盛了起来,很多书籍、杂志的店铺,象大卖场一样方便,折扣也比较优惠,书店各自经营的品种都比较专门,各有特色。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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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江南的这一场雪,让文字失血般的苍白,还能有什么言语呢?不忍心看那些图片,不忍心看那风雪中凄惶无助,盼望中焦灼的眼睛。
西北也是大雪吧,覆盖着草原,覆盖着湖泊。这个国度在风雪中颤栗。
一些事情总是留在心里的,比如雪,会让人联想起很多事。 -
腊月尽了,年就来了。
仍然记得童年腊月的光景。
记忆中的腊月,最忙的是母亲。印象中,她总在家里的柴火灶前忙活,坐在灶前的板凳上,往炉膛里添柴,灶火把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那时节,1980年代。家里过年所有的吃食都是母亲亲手做的。三九时节,数九隆冬。她就忙开了。过年的是她最盛大的节日。我记得小时候,炒花生,她开始用砂拌着花生放在通红的锅里炒,后来是放粗颗粒的盐粒炒,因为白天要上班,她就常常用晚上的时间来炒花生,锅里的花生在“沙、沙……”的锅铲翻动中,熟花生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我和弟弟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做着游戏,陪着母亲,偶尔俩人的争吵惹来母亲亲昵的责骂。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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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很小开始集邮票。
大概是七、八岁上,喜欢集邮的。父亲那时在厂里的宣传教育科,因为常有些公函往来,就有不少四分、八分钱的普通邮票,天安门、长城的邮票。或者住在隔壁的曲厂长,上海来的一位大伯,知道我集邮后,常常把他往来信件的信封给我,我用剪刀把这些邮票带信封剪下来后,用水浸泡,然后用洗水纸吸干,小心的夹进父母给我一个笔记本里。
那本笔记本是红色硬壳的,里面的印着彩色的宣传画,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天安门挥手接见红卫兵,还有和接班人林彪在一起的图片。这本笔记本里,夹着我最初的一些邮票。
文: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