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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学名苦柬树的植物,我心里默默地想,在我童年的爬满茑罗花的院子旁边,就有一棵。常绿。叶细长,有齿。结椭圆形的果实,这棵树的树干,是我童年时,练习打弹弓的准头的目标。我也在这棵树上收获了无数天牛和知了。苦莲子树的旁边,是一块荒地,父亲把它开垦出来,种上了菜,家里吃的蔬菜,就来自那块菜地。夏天的傍晚,父亲就在菜地里浇水、施肥。母亲在厨房内,煮粥做菜,往灶里添木柴。在树边可以看到家里的白色的炊烟从屋顶的烟囱、的瓦缝里,冒出来。而我和弟弟在苦莲子树上抓天牛,树旁曲折的小道,可以通向大河,我们在河里游泳回来。远远可以看见这棵树,转过这棵树,就是家的篱笆墙和院门。那时候,很少有玩具,父母常会抓到些天牛给我们玩。
我有时在梦里,梦到旧居的那棵苦莲子树还在。心里也仍然没有忘记那首童谣:
晚霞中的红蜻蜓,
你在哪里哟,
停歇在那竹竿尖上,
是那红蜻蜓……文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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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徽洲是我最想长久居留的地方。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我精神的故乡。
如今,徽洲既是一个历史地理的概念,也是一个文化意义的概念。以一个地理文化圈的意义,固执地存在。
我的故乡在饶洲,这也是不复存在的历史地理的概念,而现在已经被划出了这个区域。徽、饶二洲紧邻,一属皖,一属赣,但是在很多方面,尤其是建筑,可以看到徽洲文化对饶洲的影响。
我想,我如此对徽洲感到亲近的原因,是因为那里仍然存在着许多老宅,有着青石板的街巷,四水归堂的天井。而故乡这样的老宅,已经大多倾颓,我在十年前,漫游故乡的历居山的时候,只看到一些破败荒凉的老屋有着这样的格局。 -
看到远处孤立的炮楼,我想这该是深圳的本来模样了,浓浓的南粤夏日风情,和江南有着典型的不同,故乡的村子,白墙黑瓦的屋宇连片,夏日池塘自然也有荷花,出水很高,村子的水口有巨大的古樟,巷道里是随手可摘的枣树,应该比这南粤清凉温润多了。
传完照片,忽然想到一句时髦的话,套用一下,哥拍的不是荷花,是感伤。
文\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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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马峦山密林深处。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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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了。贴图不说话。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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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网友喜(受喜<翼菡閣>)来这个BLOG后,看到我的小说《白蘋洲》后,要求改成广播剧,在来信告知后,我同意了她(他)们的,虽然我不知道她(他)们来自哪里,但我觉得她(他)们挺尊重人的,这点让我喜欢。
很小的时候,听过广播剧《马兰花》,“马兰花,马兰花,勤劳的人儿在说话,请你现在就开花”那声音,那对白现在仍然记得。对广播剧这种艺术形式,也有着很亲切的感觉。
白蘋洲写的是少年时代,那个小县城的一些少年往事,一个虚构的故事,但是也有自己的影子在里面,至少,在思想上的影子是有的。当这个小说变成广播剧就有另一种解读在里面。感受也是各不相同吧。
我也知道有些地方对这个BLOG未经同意的转载,至少,我想,受喜<翼菡閣>)这种尊重原创者劳动的做法值得尊敬。这也是我愿意她们改成广播剧的原因,并乐意向大家介绍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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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春天的图片。而夏也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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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其实都是今年上半年拍的,冲洗的时候因为卷不上那个冲洗轴,只有用手拿着冲洗,片子就很厚,所以有划痕,还有漏光,加上扫描的时候,店扫没扫好,把框裁切进去了,所以,毛病多多,但是,感谢柯达TRIX-400有那么好的宽容度,居然有影象留下来,我看着还是有点当时的感觉,而那个黑边,则很象从前默片时代电影的黑边,我也就保留了。
今天出去的时候,把这些片子里场景又经过了一遍,很多地方在变样,这个城市天天在变化,而我能留下的,只有一些胶片上的影象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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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州岛日出。
日出的海面比日落要亮,但色调同样迷人,红和紫交相辉映,水面波光鳞磷,远处船只的影子依然很淡。不知道船上人们是否已经醒来,和我一起看这朝阳初升的情景,又或许,他们早已经惯看了色彩无比丰富的天地奇幻。岸上的人羡慕海上传奇,海上的人渴望在岸上着陆,就这样。
文 图、 客舟听雨 转载联系作者


